两人停下了动作,僵硬得像两尊石像,卧室里只剩下交错的粗重喘息声。
窗外,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的弄堂,此刻却静得有些诡异。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过防盗窗栏杆的窸窣声。
很轻,很轻。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
但阮玉棠听见了。
那声音就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爬了上来。
难道……他又来了?
巨大的恐惧让阮玉棠浑身止不住地战栗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往谢容与怀里缩。
谢容与却比她反应更快。
他迅速从她腿间抽身而退,一把拉过旁边的被子,将衣衫不整的阮玉棠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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