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世界打零工,当然不是真的为了挣饭钱。

        最近线人递了风声,说附近有违禁药物的线索,她才借打工的幌子过来探底。

        至于嘉岑——真没刻意安排。两人确实是有点莫名其妙的缘份,碰上了,看她乖巧可爱,泠虞手软着就想照顾一下。

        眼看着马上要回军校销假了。泠虞想起什么,把抹布往水池里一扔,擦干手,走到嘉岑面前,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等嘉岑抬起头,泠虞盯着她的眼睛,破天荒地压低声线嘱咐了一句:“上次那个穿白毛衣的……你注意着点,他那人不单纯。”

        ……

        嘉岑懵懵懂懂地点了头,高高兴兴地跟新交的好朋友加了联系方式,道了别。

        往回走的路上,她脑中不禁想着,不单纯?是怎样的不单纯呢?

        泠虞也觉得卞恺……不像个好人吗?

        正出神,肩膀上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嘉岑吓了一跳,像只偷吃糕点被抓包的猫,浑身一激灵。一回头,卞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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