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动,那薄薄的睡裙料子根本包不住她那一百多的大屁股。
那两团肉在布料底下直颤,左右摇摆。
布料薄,那肉浪翻滚的劲儿,看得一清二楚。
“咋还不去写字?”她估计是放好砂锅,一扭头看见我还瘫在沙发上。
“让我喘口气,脖子快断了。”
“那就在沙发上趴会儿,少看那破电视,仔细把眼看瞎了。”
“知道了。”
我把杯底的水一口抽干,依旧瘫着没动。
电视里俩嘉宾正为一个破菜的做法吵得脸红脖子粗。
灶台上砂锅“咕嘟咕嘟”地冒泡,跟油烟机的嗡嗡声混成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