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磕完物理卷子最后一道大题,把圆珠笔一摔。脖子梗得生疼。我站起来扭了两下脖子,骨头咔咔作响,推门出去找水喝。
路过厨房那半截矮墙,我斜着眼往里扫了一下。
她背对着我,左手把着炒锅,右手抡着铲子。
身上穿的还是那件银灰色的吊带睡裙。
因为下雨天凉,她外头罩了件薄薄的针织衫。
那针织衫大得漏风,领口全垮了,一边肩膀直接滑到了大臂上。
半拉膀子,外加那根细细的睡裙吊带,全暴露在抽油烟机自带的那盏小破灯底下。
她弯下腰,拉开灶台底下的柜子摸调料。
这一弯腰,睡裙的后摆直接顺着大腿往上爬。
等她弯到最低点的时候,裙边都快跑到大腿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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