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摸摸手总行了吧!”李卫伸手去抓她手,一触即分。
林偌溪嘶一声,忙把手藏起来,“不准摸!我哪都不准你摸!”
“你手…受伤了?”耳力带来的好处,多细微的声音都逃不过,除去锯子割伤,林偌溪手里似乎有其他伤势……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她啊,真是倔,顽固一人扛,李卫着实心疼难耐,不顾一切拉住她手臂到了跟前。
惹她愤怒,“李卫你发什么癫?!我都说了不准你碰!你赶紧撒手!”
许是怕牵扯疼痛吧,林偌溪小心翼翼尝试了几次,见脱不开束缚,无可奈何了。
李卫手往后一伸,伸的老远,光亮万丈起来。
细一看她掌心,才发觉细皮嫩肉的白净软手,仿佛自己老妈那般,磨出疲软爆裂的水泡,塞满了不切适宜的刮痕与豁口。
一个人,尤其是个小自己一两岁的姑娘家家,为什么非要把担子抗在自己身上呢?明明自己会觉得难受啊,她自己肯定也难受啊!
因为老妈?不能叫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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