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吞下的是药,但我的心里却在期待着下一次的“生病”。

        正如那个流浪汉所说,剥去大学生的外衣,我骨子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离不开这种极致羞耻感的荡妇了。

        回去的路上,我再次经过那条阴暗的小巷。

        那个破帐篷还在。

        那两个流浪汉似乎已经结束了那场原始的交配,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堆破烂里喘息,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腥臊味道。

        看着他们,我竟然生出一种荒谬的“同类感”——就在昨天,我也像那个女人一样,在那张尿臊味的床垫上翻滚、尖叫。

        我停下脚步,从袋子里摸出一盒刚买的避孕套,随手扔到了他们的帐篷边。

        “给你们的。”我冷冷地说。

        这是一种施舍,也是一种告别,更像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隔离:我试图通过这种“上帝视角”的关怀,来否认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员。

        做完这个动作,我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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