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那红肿不堪的阴道口闭合,一股混杂着鲜血和白色液体的浊流就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出来,洇湿了身下那张本就肮脏的床垫。
流浪汉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像翻转一块廉价的肉排一样,将我彻底翻转过来,把我的脸狠狠按在那张散发着霉味、浸透了秽物的脏床垫上。
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强行抬高我的臀部,让我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彻底放弃防御的趴跪姿势。
“噢……”
我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呻吟。明明刚刚才进行过一次疯狂的喷发,可身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我的会阴处,热度竟然丝毫不减。
已经被贯穿的阴道不再紧闭,甚至在微微痉挛着。
流浪汉不再像刚才那样还有所试探,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只为摧毁而存在的打桩机,对准我那张还在流淌污秽的小嘴,又快又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因为体内已经装满了他的精液,这一次的插入伴随着巨大的、湿腻的水声。
滑腻的液体减少了阻力,我的身体似乎也已经彻底进入了**“崩溃态”**——我的阴道已经适应了这根粗大异物的入侵,甚至在那种极端的、自毁式的快感驱使下,可耻地张开了嘴,贪婪地配合着他的每一次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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