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将那些甚至可能带着病毒的恶心液体,像喝圣水一样吞进了肚子里。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但我连呕吐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因为他是主,我是奴。

        “呼……小老婆你太美了……”

        终于,他松开了我的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绿光,像是在打量一块终于到嘴的肥肉,“舌头又湿又滑……小嘴里香气四溢……这皮肤,啧啧,又滑又白嫩……跟绸缎似的……”

        他那只长着烂疮的手在我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指甲抠挖着我的毛孔。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凄凉,那是变态者特有的自怜:

        “自从我得了那种病,身上开始长脓包流黄水以后……连最便宜的站街妓女都嫌弃我,给钱都不让我摸……嘿嘿……我有二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了……更别说像你这么漂亮、这么干净的女大学生了……”

        这句话像一盆夹杂着冰渣的污水浇在我的头上,让我原本因缺氧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病?脓包?连妓女都嫌弃?

        “啊……你……你不要摸我了……”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手臂上那些渗着液体的伤口,那是病毒和细菌的温床。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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