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僵硬站在原地,不动,他的目光便紧紧锁着她,逼得她没有办法。
磨磨蹭蹭地走近,被梵诺拉了一把。
他的力道很重,也拽得她有点疼,荔妩踉跄一下,跌坐在他的腿上。
她坐在他腿上,很轻盈,受伤的脖颈纤细修长,仰起时弧度十分优美,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筋脉,那纹路像白瓷上的冰裂。
梵诺犬齿很痒,很有种咬一口的冲动。
想用尖牙刺破那细腻肌肤,想感受香甜的血液染湿嘴唇。
他不得不按捺着这种迸发的欲望,一旦诚实地听从内心,他的獠牙能轻易将荔妩的脖颈咬穿。
……怎么还没有涂完?
荔妩有些坐立难安了。
梵诺涂药比平时要漫长许多,他垂下冰蓝的眼眸,打量她脖颈上的伤痕,神色莫辩,但炽热的掌心却一直在细腻的肌肤上摩挲。
他体温本就高,那膏体被炽热的温度融化,汁液钻进指缝,涂得荔妩脖颈黏腻一片,空气中都弥漫着药膏清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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