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的掌心从狼耳滑下来,捧起他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你能张开嘴吗?我还想摸一下你的牙。”
对方表情有些震撼,大概无法理解她的癖好。虽然不情愿,但梵诺还是听从了,薄红的唇张开,露出雪亮森寒的尖牙。
荔妩用指腹轻轻撩了一下——很尖锐,但还好,没有到碰触就会划破肌肤的地步。
她好奇地摸着犬齿的末端,想象梵诺是不是会用这锋利的牙齿咬断对手的骨头。
忽然,梵诺咬住了她。
荔妩吓了一跳,但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把她的食指叼着,是某种“不要太过分”的警告意味。
……
在她的房间里已经待了太久,身上都是那淡雅的甜香,今夜他都得在荔妩的气味里入睡了。
荔妩放下手时,梵觉得一切总算要结束了。可最后一步,她有个动作,倾身上来,轻轻地抱了他一下。
梵诺心下微微一动:抱一下也属于“摸”的范畴吗?
他下意识抬起双手,可是没等他回应,这个拥抱一触即分。就像之前她明明抬起来,却没有扫掉落雪的手,有种刻意为之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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