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烟终于被点燃了,在浓烈的烟雾里传来庄得赫轻轻的一声气音,听不出是苦笑,还是愤怒,又或者是别的情绪。
庄生媚坐在对面,压根看不清表情,只听见庄得赫的声音幽幽传来:我不会放过孟西白的。
孟西白?
怎么又是孟西白?
为什么说她当年是个牺牲品,又和孟西白有什么关系?
庄生媚不明白,当年不是他庄得赫给了自己一把空枪,又借别人手害自己惨死吗?
庄生媚不知道,自己筷子夹着东西就这么愣在那里,而庄得赫在烟雾的掩护下,看着这个神态足足有几秒之多。
这个神态太像了。
有什么陈旧的记忆在那一瞬间闯入了庄得赫的大脑。
庄得赫呼吸一滞,垂下眼睛。
仿佛回到了千禧年的一个夏天,他在西四胡同游泳馆游完泳回来,看见庄生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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