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芙的俏脸瞬间涨的通红,满目的愤懑,可就是无从辩解,不能言明。
看到她这个模样,那些年轻些的战姬,明眼就能看出来是站尤菲尔德这一派的那些笑得更加猖狂,刚刚出言讥讽爱尔芙的那个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然而很快笑声就止住了,因为那几位战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出现了一条细长的线。
我刚刚应该也说了,在我们这个组织里,很少会谈到平等。
是修,她慢慢地站了起来,玉手举起,葱指来回摆动着,那细线也随着她的动作越收越紧,让那些刚刚还在笑的战姬们一动也不敢动。
爱尔芙是我们相当重要的姐妹,没有她,我们没法完成那次重要的任务,这一点我们都清楚,对不对?
您说的是,修大人。
贝尔法斯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那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她的贡献,为什么要老挑着她的痛点来攻击呢?
是否你们觉得,当时在场的是你们的话,就不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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