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站着三个人。
墨灰色夜行衣,面覆铜制半面具,左耳各佩一枚暗红色的彼岸花耳坠。
听雨楼。
刺出那一刀的人站在最前面,身形瘦小,是个女人。
那一刀分明是从正面破开衣甲贯穿而入,而她此时却已如魅影般绕至林澜身后,右手死死扣着插在他胸口的刀柄,手腕上的青筋暴突,正在全力往里推——想把刀刃从肋骨缝里挤进心脏。
夜昙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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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
阿杏蹲在溪边洗衣服,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晒成蜜色的小臂。她回头看见林澜站在岸上,笑了一下,梨涡浅浅的。
“你醒啦?粥在锅里温着呢,我多放了两颗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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