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夫君”二字出口,就见魏浮光递筷的手顿了顿,手背指骨因内蜷而更加清显,却依旧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兰芥的碗上。
摊主名为池荷,育有二女,家还有一老母,一家四口就住南街尾巷当中,离魏浮光的住处不过两个转角。
昨日只见三岁的小女儿抓着糖兴高采烈地来找她,本以为是街坊给的,没想到说孩子却叫说是青玉姐姐做新娘子的喜糖。
池荷不解,便看向紧接着也进了门的母亲,老人忧心忡忡地解释道:“是青玉大夫的姑母给的,我眼看着她和青玉大夫搬了身家包袱进了,那家去,好多人都看着呢,现在四处已经传开了。”
待池荷忙完手里的活亲自去瞧的时候,那家人门口屋檐下真的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两个画了喜字的灯笼,院里传来谈笑的欢声。
她知那家中原本住有一男一女,男子高大沉默,鲜少出于人前,池荷在脑海中里关于他的脸甚至都有些模糊。
女子不过十八九岁,是个柔安静好的美人,可惜身弱,时常会去兰芥的草芥堂去抓药,有时也来她的摊子吃馄饨。
之前酿酒那家的小翠就在那家里照顾那女子做些杂活,说来也奇怪,十天半月竟也不知具体的情况,连雇主姓名也不完全知,只说在萱小姐家做活活少钱又多,她捡了大便宜。
然而好景却不长,只月余便不再去了。
生了好大场病,说是见了满身是血的黑面无脸人,家里因此还专门请了驱鬼道士,从那之后近郊靠竹林的那座房子便成了“那家人”,提及时总多了些晦气,不过倒也相安无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