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跪坐,她大腿并拢,但紧贴的腿缝间依然能看到内裤边缘和肌肤交接处那令人心跳加速的阴影。
她的身体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室内的温度甚至有些闷热),而是因为极致的情绪风暴——输掉最后一局的绝望、即将履行最后赌注的恐惧、全身被玷污的恶心,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恐惧面对的、在持续高强度性刺激和胁迫下,身体深处悄然滋生的、陌生而危险的酥麻与空虚感。
“真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啊,林总。”王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毫不掩饰自己再次被点燃的欲望。
那根半软的巨物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笔直挺立,紫红色的龟头重新变得油亮,马眼处渗出新的、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细丝。
他并不急于催促,反而享受着林薇捏着鬼牌、陷入短暂失神和崩溃边缘的这一刻。
猎手在给予致命一击前,总是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用两根手指捻起自己刚刚丢下的那两张A,在空中并排比了比。
“A,最大的数字,一对……”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林薇,尤其是她胸口那被蕾丝托起的饱满弧度,“就像林总你这里……也是‘一对A(杯)’的极品吧?不过,”他恶劣地笑了笑,将两张A牌轻轻靠在一起,牌面相互摩擦,“我的这对‘A’,可是能压死一切哦,包括……你手里那张可怜的小鬼。”
他将两张A牌随手扔在茶几上,与散落的其他扑克牌和干涸的精液污渍混在一起。
然后,他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结实的小腹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目光灼灼地锁定林薇苍白却因复杂情绪而泛起异常红晕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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