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那种逼仄而熟悉的日常感扑面而来。

        洗手池里的牙刷、桌上的教案,这一切曾经代表着“生活”的东西,此刻却与我体内那股还没干透的白浊形成了巨大的割裂。

        小风把存储卡随手放在桌上,那个动作轻慢得像是在处理一袋垃圾。

        他转身倒水喝,似乎已经完成了任务。

        但我不想结束,我的身体还处于那种被暴力摧毁后的震荡中,我需要一个确认。

        我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我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那对还残留着流浪汉抓痕和唾液的乳房,由于受惊和敏感而紧紧挤压着他的脊椎。

        “小风……”

        我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近乎摇尾乞怜的卑微。

        我的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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