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沉重的坠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副身体,现在只是一个用于阶层交换的、淫靡而累赘的容器。

        “走吧,李小姐。我的车就在楼下。”陈老板低头,目光肆无忌惮地锁定在我胸前那道因为挤压而变得深不见底的肉色沟壑里,眼神中闪烁着掠食者般的贪婪,“今晚带你去个更有趣的地方。那里有的是专门为你这种‘好底子’准备的玩具。”

        我像个被剥离了灵魂的木偶,顺从地跟着他向外走。

        走到大门边缘时,我最后一次回过头。

        老黑正像头野狗一样蹲在摄影棚昏暗的角落里,借着残留的补光灯,一遍又一遍、口水横流地数着那些钞票。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根本不在乎那个肚子里怀着他的种、胸前挂着两团硕大奶子即将去被另一个男人蹂躏的女人。

        夜风如刀,瞬间刮过我大面积裸露的皮肤。

        我下意识地裹紧了那件破烂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护士装,却根本挡不住胸前那两坨由于激素分泌而更加傲人的雪白。

        刺骨的寒意激得乳头在轻薄的布料下倔强地挺立,随着我跨上豪车的动作,那对巨乳在寒风中划出一道沉重且极具肉感诱惑的弧线。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厚重的隔音层不仅隔绝了外界的严寒,也彻底隔绝了我回头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可能。

        豪车平稳启动,驶向被霓虹掩盖的更深层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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