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没有一刻是平稳的,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狂跳,仿佛要撞破这层制服的束缚。
流浪汉那油腻、温热的手掌缓缓抚过我赤裸、汗湿的背脊,指腹的老茧刮擦着我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低头俯视着我,浑浊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掠夺光芒。
“小姑娘……嘿嘿……你是真上瘾了吧?水流了这么多,把老子的脏裤子都给弄湿了。”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那根早已硬得像生铁一样的阴茎,顶在我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他并不急着彻底占有我,而是恶意地在我大腿根部反复蹭动。
“今天也没带套子吧?”
他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笃定,“看来你是习惯了老子的肉棍直接插进肉里的感觉了。怎么?不怕再给老子怀个种了?”
我的脸瞬间烧到了耳根,大脑在窒息般的快感中飞速运转。
上次是排卵期,我因为恐惧和报复性的疯狂而接受了内射。而今天……我下意识地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
排卵期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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