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眼线女生。她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眼线笔、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冷光的东西。
“试试这个,颜姐带来的‘好东西’。”眼线女生笑嘻嘻地说,不顾李诗微弱的挣扎,将那个眼线笔强行进入……
又是一轮新的、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李诗已经叫不出来了,喉咙里只有血沫翻涌的咕噜声。她的手指抠进身下垫子肮脏的纤维里,指甲翻裂,渗出血,但感觉不到疼。
眼线女生玩了一会儿,似乎腻了,把东西抽出来扔一边一个接一个。
李诗的意识在彻底涣散的边缘徘徊。她感觉不到具体的某个人,某次侵入,只剩下持续不断的痛苦,以及液体不断流淌下来的黏腻感。
仓库里充满了各种声音:粗重的喘息,污言秽语的调笑,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旁观者时不时的点评和哄笑。
最后,似乎所有人都失去了兴趣。
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了那些围拢的人影也散开了一些,走到旁边抽烟,喝水,低声说笑,仿佛刚刚只是进行了一场寻常的游戏。
李诗躺在脏污的垫子上,维持着被摆布的姿势,一动不动。
脚步声靠近,是许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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