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被愚弄、甚至是被玷污了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
“不知道?”周砚秋冷笑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装得倒是挺像!说!在你那穷山沟里,早就跟哪个野男人搞过了?还是说,在来这里的路上,就被什么人糟蹋了?!”
他的话语刻薄恶毒,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怜歌早已破碎的心上。
她听不懂“完璧”、“野男人”具体指什么,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怒意和鄙夷。
巨大的委屈和恐惧让她浑身抖得像筛糠,只能拼命摇头,语无伦次地哭诉:“没有……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血……”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在盛怒的周砚秋听来更是火上浇油,难怪这贱货昨天晚上稍微威逼利诱一下就肯脱衣服给人看肚兜,实则这对奶子早就不知道被野男人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搞不好野男人一遍弄她,一边揉她奶子,不然她一个山里人怎么奶子这么大,这么骚,肯定是从小奶子被玩到这么大的。
妈的,被贱货骗了,残花败柳也装清纯玉女。
随后他猛地扬起手,一记带着怒火的耳光狠狠掴在她泪痕满布的小脸上!
怜歌被打倒在床上开始呜呜咽咽的哭,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被打了。
周砚秋气得要死,他扬起手还要再打,自己第一次交代在这么个破鞋上,随后他忽然想到怜歌是山里人,山沟沟里结婚早,是了,她说过有婆婆,有个叫大山哥的,看她的年纪,虽然显得稚嫩,但在那种穷乡僻壤,嫁人也是常事。
那个大山哥,说不定就是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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