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喜欢,已经藏不住了。
从前是病态的占有欲裹着厌弃,现在却像剥了壳的果肉,赤裸裸地往她面前摆。
陆艾棠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奶茶泡沫。
不响。
晚饭后回到右侧主楼,客厅只剩落地灯昏黄的光,电视开着,却没人看。佣人们识趣地退下,整个老宅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陆艾棠洗完澡下来,还是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吊带睡裙。
头发半干,湿漉漉地贴在肩上,领口低垂,乳沟若隐若现。
她没穿内裤——这已经成了她这几天的小习惯,像在无声地提醒他:我什么都没藏。
陆宸逸照例坐在客厅看文件。
陆艾棠洗完澡下来,穿着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头发还湿着。她没穿内衣,布料贴着身体,隐约透出乳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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