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把目光移回报纸,声音冷淡得像在对空气说话:
“早。自己去厨房拿早餐,老陈做了粥和煎蛋。”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眼神纠缠,甚至没有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陆艾棠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她原本以为……至少会有一点尴尬、一点试探、一点克制不住的注视。
可他现在像昨晚那双手、那根肉棒、那满腿的精液从来不存在一样。
她咬了咬唇,走到厨房给自己盛粥。
端着碗回来时,故意选了离他最近的座位坐下。
裙摆轻轻擦过他的裤腿,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绷紧了一下,却还是没抬头。
早餐吃得很安静。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响,和窗外鸟鸣。
陆艾棠偷偷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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