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汉子!”拓跋焘眼中闪过敬意,但手下却毫不留情。他调集了更多的弓箭手,进行覆盖射击,同时令重骑下马,持大盾重斧,步战强攻。
最后的圆阵在绝对优势兵力的碾压下,不断缩小。
完颜白撒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
当拓跋焘亲自持刀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杀到完颜白撒面前时,这位老将身边只剩下不到十人,且人人带伤,背靠背站着,将主将和那面狼头旗护在中央。
“降了吧!我拓跋焘敬你是条好汉,降者可免一死!”拓跋焘朗声道。
完颜白撒沾满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傲然的笑容,他用生硬的汉语答道:“多谢……将军好意。但……我完颜白撒的膝盖,只会跪拜大汗和长生天。”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背上那面狼头旗拔下,紧紧抱在怀中,如同抱着最珍贵的信仰,然后对身边最后的亲兵说:“儿郎们,我先走一步,在长生天那里等你们!”
说罢,他竟主动挺起变形的铁骨朵,向着拓跋焘发起了生命中最后一次冲锋!步伐踉跄,却气势悲壮如山!
拓跋焘叹息一声,挥刀迎上。
刀光闪过,铁骨朵断裂,完颜白撒胸前绽开一道巨大的伤口。
他踉跄后退几步,依旧紧紧抱着那面狼头旗,缓缓坐倒在地,背靠着一辆残破的辎重车,头慢慢垂下,气息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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