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当我问出那些问题时,她夹着我的地方会不自觉地收紧,绞得更用力,像在回应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
有一次,我进得很深,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研磨。她仰着脖子,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我在她耳边问:
“如果……不止我一个人呢?如果还有别人,一起……”
话没说完,她猛地收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顶端。她咬着嘴唇,脸埋进枕头,不肯看我。
但我感觉到了。那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后来,这种话题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我做前戏时会揉着她的乳房问:“傅景然那天,碰到这儿了吗?什么感觉?”插入时会喘息着说:“要是现在操你的人不是我,是别人,你会叫得这么大声吗?”甚至在她快高潮时,我会故意放慢节奏,逼她说:“想不想……被别人这样弄?”
她几乎从不正面回答。要么闭着眼摇头,要么含糊地说“我只要你”,要么干脆用更激烈的呻吟盖过问题。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每次我提起这些,她的小穴会变得更湿,绞得更紧,高潮来得更快更剧烈。
像在黑暗里偷偷盛开的花,见不得光,却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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