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当天清晨,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药香,父亲躺在推车上,脸色虽然苍白,却带着久违的平静。
他穿着蓝色的病号服,手上还插着输液管,却紧紧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拉着映兰的指尖,眼眶瞬间湿润了,声音沙哑却满是感激:“伟子……映兰……谢谢你们……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两个……现在好了……爸爸终于能看着你们好好过日子了……”
映兰眼圈也红了,轻轻点头:“爸,您放心,我们会一直陪着您的。”我喉咙发紧,只能用力回握他的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推车缓缓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父亲最后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既有解脱,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手术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我和映兰并肩站在走廊里,她下意识地靠在我肩头,那条纯金项圈却在灯光下冷冷地反光,像一道无声的提醒。
手术很成功。
整整六个小时后,医生出来笑着说“一切顺利,术后恢复良好”。
十天后出院那天,父亲已经能自己扶着墙慢慢下地走路了。
他穿着我新买的灰色羊毛衫,脚步虽还有些虚浮,却稳稳地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映兰忙前忙后地给他倒水、削苹果,项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午后阳光里闪着刺眼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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