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映兰哭累了,靠在我怀里睡着后,我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反锁上门,打开了一直没拆的监控App。
画面里,刘志宇独自坐在对门书房里,银发有些凌乱,脸色铁青得可怕。
他面前的红木桌上摆着半瓶茅台,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喉结滚动时发出沉闷的吞咽声,眼睛里布满血丝,平日里那股从容不迫的长辈风范荡然无存。
映兰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语音:“爸爸……我们还可以试试试管……兰儿不嫌弃您……兰儿只要能给您生孩子……什么都愿意……”
刘志宇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手指颤抖着点开回复,录了一条语音。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与苍老:
“丫头……爸爸对不起你。”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独自喝酒的老人,胸口那股扭曲的快感终于再也压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我关掉监控,第一次真正笑了出来。
那笑容在漆黑的书房里显得格外诡异,却又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解脱的畅快。
原来,连“爸爸”也有无法触碰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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