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鼻音,却满是幸福:“这都是爸爸帮的忙……我们终于不用再为钱发愁了……再也不用每个月精打细算,再也不用为你父亲的医药费熬夜算账……老公,我们的日子……终于要好起来了。”
我低头看着她,轻轻回抱住她纤细的腰肢,笑着点头:“嗯……是啊,好起来了。”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脖子上那条始终未摘的纯金项圈上——阳光下,它闪烁着冰冷而刺眼的光芒,像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我笑着,嘴角却微微发僵,心里却无比清楚:这一切奢华、这一切安稳、这一切我们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都是她用身体、用眼泪、用在“皇后的游戏”里被十几个男人轮流内射的屈辱,换来的“补偿”。
而我,只能笑着接受。
又过了半个月。
映兰为了尽快怀上“爸爸”的孩子,已经有些急不可耐。
她表面上每天仍旧温柔地给我做早餐、陪我散步、晚上窝在我怀里撒娇,可我从她偶尔发呆时眼底闪过的渴望,以及她偷偷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录的排卵期,就能看出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有多旺。
那天早上,她早早起床,换上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脖子上的纯金项圈用一条浅色丝巾小心遮住,对我笑着说:“老公,我今天学校有点事,要晚点回来。”我点头答应,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她走路时脚步比平时轻快,却带着一丝紧张。
直到傍晚六点半,家门“咔嗒”一声被推开。
映兰脸色煞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走进来,眼眶红肿,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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