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像一池被强行压平的湖水,表面风平浪静。
清晨六点半,厨房里已经亮起柔和的灯光。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就闻到熟悉的蛋香和淡淡的葱花味。
江映兰系着那条浅粉色围裙,站在灶台前,动作温柔而熟练。
她把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盛进盘子,又盛了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切了几片晶莹的酸萝卜,动作轻得像怕惊醒我。
她端着托盘走进卧室,弯下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软软的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甜蜜:
“老公,起床啦。今天多放了葱花,你最喜欢的。”
我坐起身,从身后抱住她,把脸埋进她带着柠檬香的颈窝。
她轻笑一声,任由我抱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在哄一个贪睡的孩子。
我们一起坐在餐桌前,她看着我一口一口吃粥,眼睛弯成月牙,不时给我夹菜,声音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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