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灯灭了,就剩投影幕布上的光。
苏青青靠着我右边,肩膀贴着我胳膊。
她站了一天,整个人往我身上倒,重心全压过来,重量不重,但胸贴着我上臂的柔软压迫感很强。
左边林晚也靠过来了,她瘦,肩膀骨头硌人,但脚又搭到我小腿上了,丝袜脚踝贴着我的家居裤。
两边的体温不一样。苏青青站了一天的手术,身上带着热,消毒水和雪花膏的味道混在一起飘过来。林晚在家待了一下午,身上是橘子香水味。
电影谁也没认真看。
苏青青中间打了两个哈欠。
困了,但撑着没睡,手搭在我大腿上,偶尔捏一把,像是确认我还在。
林晚的脚一直搁在我小腿上,脚趾头偶尔动一下,隔着丝袜能感觉到脚趾头的形状,一个一个的。
电影演完了。投影回到菜单界面,蓝白的光打在三个人脸上。
林晚伸了个懒腰,抓了最后一颗草莓塞嘴里,咬了一口,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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