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你以为学什么东西一天就够了?当年三角函数我做了三百多道题才及格。”
她走了。拖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渐远了。
我坐在床边。裤子还在大腿中间。硬着。东西上面亮亮的全是口水。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水杯。她刚才用这个杯子漱的嘴。
我拿起水杯放到了另一边。
然后自己去浴室解决了。
她确实是第二天又来的。第三天也来了。
第二天她含到了四分之三的位置。呛了一次。退出来擦了眼睛,说了句差一点,然后又来了一遍。
第三天她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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