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裤子踢到了床下。只剩一条深灰色的三角内裤贴在小麦色的胯上。
她没有立刻脱掉。转头看着我,等我脱。
我解了运动裤的绳子,往下推,踢掉了。内裤也脱了。龟头已经硬了,竖着。
她的目光落下来。
“你们男的怎么这么快就硬了。”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
她翻身过来,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阴茎。
手掌不大,手指偏短,但很暖。
握法比一年前好了很多,手指包住茎身的中段,拇指搭在龟头下面那一圈沟的位置,来回搓了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