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是那种习惯性的推。
苏青青在一居室的时候就这样,那边的浴室门锁也是个摆设,她要进来拿东西或者放东西从来不敲门。
因为以前住一起的时候她还是我妈,一家人用一个卫生间,推门就进是二十年的习惯。
这个习惯一直没改。
门被推开的瞬间有一股冷空气灌进来。浴室里的热气被冲散了一块,水雾在门口裂开一个口子。
我转过头。
她站在门口。
穿着白色宽松T恤和黑色过膝棉袜。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她的眼睛看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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