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一样。”
“我觉得差不多。”
我们去二食堂吃了午饭。她吃完之后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最后半小时临时抱佛脚。翻开笔记本。上面还是她歪歪扭扭的铅笔字。
“修么肉丝。修么肉丝。修么肉丝。”她嘴里念着。手指点着。
“Humerus。”我纠正。
“对。就是修么肉丝。”
“不是修么肉丝。是Humerus。hu-me-rus。”
“修——么——肉丝。一样的。”
下午两点她进了考场。
我在E栋门口等着。
手机上在改一个客户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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