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完头发转过来了。看到我站在门口。

        “干嘛?”

        “你门没关。”

        “关什么关。我又不是在洗澡。擦个头发而已。”她把湿毛巾挂到毛巾架上。

        经过我身边往客厅走的时候在走廊里跟我侧身挤了一下。

        走廊太窄了,两个人正面通过刚好。

        侧身的时候她的胸口从我的手臂前面擦过去了。

        没穿内衣的粉色毛衣底下那两团柔软的重量带着走路的惯性在接触到我手臂的那个瞬间产生了一个微小的形变,然后弹回原状。

        “让让。”她说。已经走过去了。

        她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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