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只手。
她说“右手累了”。
换左手的时候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齐肩短发蹭在我T恤的袖口面料上。
她的呼吸声在我耳朵旁边。
不急促。
是有意控制着的平稳。
但每呼出一口气的时候气流的温度比正常的呼吸热了一点。
她的左手不如右手灵活。但方向找到了。
最后是在她的左手里结束的。我低头闷了一声。她的手指被打湿了。她把手抽出来看了一眼。手心手背都是。白色的。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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