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像是在确认刚才指尖残留的触感,又像是在极力消除着什么。
她站到阳台上,一把拉开窗户。三月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她就那么站在窗边,吹了大概三十秒的冷风。
然后转身回来,走到书桌前重新坐下,拿起铅笔,翻开数学书。
“那道三角函数的应用题,你晚上给我讲一下。”她说,语气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频率。
“哪道?”
“昨天做错的那道,sin2θ那个。”
“行。”
我转回视线,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代码界面还亮着,光标在末尾闪烁。
后颈根部的触感却依然残留着,她拇指画出的那个小圈,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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