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说“再做一道”是在差不多一周前。那一次是第一次。现在是第二次。
间隔越来越短了。
“做完这道就睡。”
“嗯。”
她低下头。铅笔沙沙地响。
我回到沙发上。没有打开电脑。坐着。听她写字的声音。偶尔有橡皮擦纸的声音。偶尔有翻书的声音。安静的。
十点二十。
“做完了。”她把铅笔放下来。“对了。负三的平方是正九。负负得正。我记住了。”
“行。睡觉。”
她合上五三。把草稿纸叠了两下压在五三底下。铅笔搁在书桌的凹槽里。红笔拧上笔帽放在铅笔旁边。保温杯拿起来喝最后一口。然后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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