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青从厨房端出一碗猪蹄汤。热气腾腾的。搁在林晚面前的折叠餐桌上。
“喝。刚炖的。料是从乡下带的。”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想给林晚添饭,转身回厨房的时候经过我面前,手伸出来要拍我后脑勺。
这个动作她做了二十年。
路过儿子就顺手拍一下后脑勺,使唤他干活或者纯粹手痒。
手已经抬起来了,停在半空中,她意识到了什么,手收回去了。
改成拍了一下沙发靠背。
林晚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那只手在沙发靠背上拍了一下之后缩回去了,苏青青的步伐没有停顿,直接走进了厨房。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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