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别扭的客气腔。
两个人并排坐在床沿上剥花生。
苏青青穿着昨天那件白色棉T恤外面套了一件开衫毛衣,开衫没扣扣子敞着。
低头剥花生的时候身体前倾,T恤的领口因为这个角度微微松了,锁骨以下那截皮肤从领口边缘露出来。
从我坐的角度看过去,视线的深度可以延伸到乳沟上缘的位置。
两团饱满的隆起在白色棉T恤里松松地垂着,领口的阴影把它们遮住了大半,但弧度的起伏在光线的边界上若隐若现。
她剥完一颗花生,把花生仁上面那层红皮用指甲搓掉了。“红皮别扔。泡水喝补血。”
“知道了阿姨。您每次都说这个。”
“每次说是因为你每次都不听。”
林晚从旁边拿起苏青青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枸杞红枣。“阿姨您这个保温杯跟了您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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