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肚子上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
手从胳膊滑到我后背,十根指甲顺着脊梁骨两边的皮肉往下抠。
嘴巴大张着,没声。
嘴唇扯成个O型,下巴绷得笔直,喉结在细脖子上滑了一下。
停住。就进了个头。没敢再往里捅。
“疼?”
摇脑袋的幅度小得看不出。跟着闭上嘴。死咬下嘴唇。牙齿啃得极狠,下嘴唇生生压出一道牙印,松开立马充血泛红。
“继续。”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接着往里推。
一分一分地往软肉深处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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