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得能数清脸上的汗毛。
鼻翼两边,细短的一层。
左脸偏高的地儿有颗米粒大的浅痣,以前没瞅见过。
嘴唇让刚才那个吻弄湿了,干裂的死皮泡软,颜色深了不少,从浅粉变成充血的玫红。
手从我胳膊摸到后脑勺。
指头插进头发,指尖冰凉。
贴上头皮那一下,激起一阵冷战,顺着后脑勺直窜脊梁骨。
她一把将我脑袋拽下来,嘴唇又撞上了。
这回的吻比刚才重。
舌头顶进来没半点犹豫,舌尖扫过上牙膛,蹭着牙齿里侧。
她嘴里的温度比手热得多,湿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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