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16·星期二·09:00·第一人民医院502病房·晴·33℃?’
早上九点,我端着两碗粥从食堂回到病房门口,隔着玻璃往里一看,差点把粥洒了。
我妈站在床边,正低头扯着那件病号服左看右看。
裤子太长,裤脚堆在脚踝上皱成一团;上衣更离谱,她本来就比昨天之前要矮一点点,加上身子骨从瘦脱相恢复成了正常体重,那件宽大的病号服变成了完全撑不住和兜不住两个极端同时存在的状态。
腰腹处空荡荡的布料松松垮垮堆着褶子,但胸口的布料被绷得紧紧实实,两粒系绳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大面积白花花的皮肤。
她每动一下,那两团鼓鼓囊囊的东西就跟着晃一下,幅度不大,但因为实在太有分量,布料被牵扯出的弧线很明显。
她完全没在意。蹲下去把裤脚卷起来,一蹲一站之间领口直接往下坠,我站在门口的角度能看见整片胸口的弧度和乳沟的暗影,白得晃眼。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妈,粥。”
她直起腰来,随手把领口拽了拽,但那个尺寸拽了也是白拽,该撑的地方照样撑着。
我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很自觉地盯着粥碗,一眼都没往下瞄。
“宝儿,妈这衣服穿不了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上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神色,纯粹是一个中年妇女在抱怨衣服不合身的表情,“这上面绷得要死,底下又空得能装米。你给妈找件合适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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