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弦无奈:“那我再加点窗户?”
“算了,能住就行。”游知艺勉强说服自己接受。
两个人跑去掠夺了一遍村庄,搭地狱门打烈焰人,期间游弦因为不熟悉这个游戏和被游知艺故意坑害,死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把她逗得哈哈大笑。
游弦没有报复回去,能把妹妹逗开心也算一种本事。
玩到后半夜,游知艺七仰八叉地躺床上,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游弦帮妹妹盖好被子,久久凝视着她的睡容。
睫毛很长,眼尾微微下垂,鼻子是和他最像的地方,嘴唇软软的,亲起来应该很舒服,婴儿肥还没褪去,脸颊肉也软乎乎的,按理说看了十几年,从记事开始看得最多的就是妹妹这张脸,早应该看腻了,偏偏他脑子像是不知道被谁恶意植入了上瘾装置,只要看见她,名为多巴胺的化学物质不停发挥作用。
游弦控制不住自己越距的视线,愧疚感油然而生,于是开始忏悔。
已经忘记何时对妹妹的感情变得奇怪,只记得目光总是忍不住追随人群中最鲜活的她,用飞蛾扑火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按现代的解释,飞蛾愚蠢,按照本能认路,不知道蜡烛的放射状光线和月亮的平行光不一样,因而导致自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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