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表情？」
「就是……不像在做生意，b较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有点说不清楚，「很难形容，但拍起来很好看。」
江佳颖到的时候，带着一个录音笔，找了摊车旁边的小折凳坐下来，问的第一个问题是：「您的配方是跟母亲学的，她现在还有在帮忙吗？」
「她走了，在我大学四年级的时候。」夏微然继续切料，眼神没有离开砧板，「但配方在，就是没走。」
江佳颖停顿了一下，把原本准备好的问题顺序往後移了移，「所以现在这个摊，某种程度上是在替她继续做？」
「不是替她，」夏微然摇摇头，「是替自己。她留下的配方让我有办法重新站起来，这是她给我的，但怎麽用、用在哪里，是我自己的选择。」
江佳颖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了什麽，然後抬头，「可以问一下，你之前在做什麽吗？」
夏微然转头看了她一眼。
「我记得，」她说，「采访重点是配方传承。」
江佳颖愣了一秒，随即笑着收回那个问题，「对，抱歉，习惯X的好奇。那再问一个——您觉得这个卤汁最重要的是什麽？」
夏微然把刚切好的豆乾放进漏勺，沿着锅边慢慢放入卤汁里，看着它们在深褐sE的YeT中沉下去，想了几秒才开口，「是时间。不是什麽秘密香料，也不是特殊技术，就是舍不得快。每一锅都要从头熬，没有捷径。」
她顿了顿，「跟很多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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