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白靠在床头,胸口起伏着,那东西还在手里,还硬挺着,沾着刚射出来的东西。
很久没人说话。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隔着屏幕,一重一轻。
“卿卿。”他先开口。
“嗯?”她还瘫在水里,声音软软的。
“我去接你回家。”他说,“想你了。”
白露没动。
水已经有点凉了,浴缸里的热气散了大半,镜子上那层白雾开始往下淌,一道一道的。
“不要。”她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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