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勒斯有些愣神,他按捺住想要把她抱紧怀里的心情,尽量平静地说:“我以往都是这样准备的。”
“嗯。”她挪挪脚上的锁链,“你泡的东西一直好喝。”
所以她更困惑自己现在的处境了,真的可以心安理得地说自己在受难吗?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疑问在她试图站起身在房间里走动时打消了。趁着扎拉勒斯离开,她本想站起身来看看四周,直接一个趔趄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不对,不对,她摸着地毯上的绒毛,困惑地看着它们,就像在看一座微缩的景观。
她用力撑起自己身体,并倚靠着沙发试图站起。
只是简单的动作,已经让她的身体出了一身冷汗。
她倒吸一口气,撑着桌子,但腰完全直不起来。
只要能够拿回对身体的控制权,一切都好说了。尽管现在她感受不到元素通过自身,但只要重新掌握这具躯体,就能通过简单的战斗技巧逃脱。
她的两条腿不听话地颤抖,根本无法行动半步,徒劳的努力无果后,她倒进沙发,又因为下体的疼痛而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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