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鸢在那排黑白键上弹奏着欢快的快板。

        每当指尖落下,连接着沈寂白身体的丝线就会猛地绷紧,拉扯着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点。

        沈寂白像是一条被钩住的鱼,在琴盖上徒劳地扭动着身躯,每一次由于疼痛产生的抽搐,都会让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更多的液体。

        “呜呜……太快了……主人……狗狗要坏了……”

        由于双手被反绑,沈寂白只能用额头不断撞击着琴盖,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后穴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扩张,此时正呈现出一个极其淫靡的、无法闭合的圆形,随着语鸢的弹奏,那里的嫩肉不断地翻涌、吮吸着空气。

        语鸢停下了演奏,转而从包里拿出那支沈寂白最珍爱的、刻有他名字缩写的金漆钢笔。

        “既然沈教授这么喜欢标记,那我们就在这里写点什么吧。”

        冰冷的笔尖抵上了那处被操红的穴口。语鸢没有蘸墨水,而是直接用笔尖在那敏感的褶皱上刻划。

        “啊……!主人……那是写论文的笔……不要用它……”沈寂白羞愧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动,主动迎合着笔尖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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