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梦吟风与月,醒时方知行路难。”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诸君不丈夫!”
最后两句,声调陡然昂扬,目光如电,扫过满殿众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而后,主宾席上,一直默然饮酒的长公主赵玉宁轻轻放下了酒杯。
“好一个‘敢笑诸君不丈夫’。”她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李爵爷这诗,前四句质朴真切,后四句……壮志凌云。谁说商贾不能有鸿鹄之志?”
她抬眼,目光与李墨相接,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只有二人懂的深意。
太傅脸色阵青阵白,却不敢反驳长公主,只得强笑道:“长公主殿下说的是……是老朽狭隘了。”
赵恒忙打圆场:“太傅出题精妙,李兄应对也妙!来,大家共饮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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