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李墨,眼中是彻底的绝望和哀求,“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放过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放过我儿子!”
李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我说了,我要你当着儿子的面伺候我。你听话,他就没事。你不听话……”他瞥了一眼宝儿手中的匕首,意思不言而喻。
白芷萱的哭声变成了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看看眼神空洞持刀自逼的儿子,又看看冷酷无情的李墨,最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粗陋的布裙。
羞耻、痛苦、绝望、母性的本能……无数种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滚、撕扯,几乎要将她逼疯。
但宝儿脖子上那抹刺眼的红,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她的所有犹豫和尊严。
她颤抖着,抬起如同灌了铅的双手,伸向自己衣襟的盘扣。
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
粗布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肚兜。
肚兜的布料很薄,几乎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乳肉从边缘溢出来,深深的乳沟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起伏。
她停下,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看向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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