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裴钰时,眼神已全然不同。
当日晚些时候,裴钰被引至沈老爷面前。
沈老爷靠在藤椅上,须发皆白,目光却仍有锐意。
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裴钰垂首,道:“在下姓……晏,单名一个‘清’字。”
沈老爷又问:“为何戴面具?”
裴钰答:“旧伤,恐惊贵人。”
沈老爷没有再问。
他只是点了点头,对管事的说:“留下吧。月例,按旧例给。”
裴钰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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